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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废☁️
世界中心姜丹尼尔

【涉英】Everthing Falls(02)

·Evething Falls


·cp:涉英


·小提琴家x钢琴家


·部分情节借鉴于这样那样的电影(……)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琴的呢? 
     英智记得那是自己五岁左右的事情。
     音乐是世家交际中不可或缺的一项,他作为天祥院家的继承人,去学一门乐器也没什么不对。
     他去当时最有名望的钢琴家里拜师,然而那位钢琴家性子古怪且执拗,在他的自我介绍刚进行到“天祥院”时便摔上了门。巧的是,英智也绝不是那种碰了一鼻子灰就灰溜溜跑走的人——那之后他便不再“正式”地去拜访这位老师,要么翻墙要么爬树(甚至不知在哪里学了撬锁的技能,想用的时候却被青梅竹马的莲巳敬人阻止了), 连续一个月于午后 下午茶的时间准确出现在老师家的窗户下,垫脚扒着窗户沿,露出两只眼睛透过窗户看着里面正在给学生上课的老师,并于离去时,从裤兜里拿出两块包装精美的甜品——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巧克力,有时候是饼干——然后他要么翻墙要么爬树地原路返回,坐上敬人帮他订好的车回天祥院的宅子。
     也不知道最后老师是被他的执着打动了,还是不想让他再糟蹋自家的墙和树了,终于在个月后的某日午后,英智撸起袖子准备再翻墙的时候,-旁的大]吱吱呀呀地打开了,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打着哈欠探出了头,揉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老师让你进去。
     英智认识这个小男孩,是朔间家的孩子,叫凛月,跟他差不多大,每次来上课的时候都是他家的哥哥牵着来的——这一个月他在窗口-直在看到的老师的指导对象就是他。
     凛月领着他走到了书房,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钢琴凳旁的垫子上一窝开始睡觉。

老师示意英智不要管他,扬扬下巴示意英智去弹一首给他听。
     英智把垫脚的凳子搬好,一切准备就绪后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扬起了手腕。流畅的音符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飘散在整个书房中,本来皱着眉的老师突然睁大了眼——英智弹的俨然是他这个月以来一直教凛月的一首比较难的曲子,虽然音色还很青涩,但是仅凭听墙角就能弹成这样,在家下了多大功夫练习是显而易见的。
     英智此时才五六岁,手指的跨度比不过成年人,无法很准确地同时按下跨度大的几个音,曲目里有一个地方琴键间的跳跃性很大,他在这里总是无法做到准确衔接——而这回,当他弹完上一个音节时,下一个音节已经流畅地衔接而上。他偏头看去,发现那个窝在琴凳下睡觉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琴凳的另一边,抬起了双手与他合奏一一明明之前还是满脸困意,然而一坐上琴凳,朔间凛月的神情就完全不一样了,神情专注,看向他的余光里跳动着愉悦。
     啊……年仅五岁的英智心想,这大概就是“那个人”的心情吧。
     “那个人”也是像凛月一样,碰到音乐的那一瞬间,有着发自内心的欢乐,才能像那样笑吧。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十几年过去了,没人想到朔间凛月留了一张纸就跑出家门,脱了西装换上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从慵懒的贵族小王子变成了舔着小虎牙咧嘴一笑的某地下乐团的键盘手——英智和凛月的老师在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做出这种有辱师门的事儿后,气得吹胡子瞪眼,老人家出生于书香门第,活了大半辈子,差点骂出平生第一句脏话。

反倒是英智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凛月逃避的大概不是所谓的“正统音乐”,而是朔间这个家——具体原因凛月没和他说过,英智也没有多问。

但毕竟和凛月是同门师兄弟,又算半个青梅竹马,所以英智还是很关心他的生活状况的。他偶尔去听凛月所在的乐队的live——偶尔还会遇见乔装打扮的朔间家家主朔间零——去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每次都会被凛月在台上所展现的荷尔蒙和鲜活的生命力震惊。

而朔间凛月的眼神让他一下子回到了与他的初次见面,那个窝在琴凳下睡觉的小男孩,在坐上琴凳后,眼里星星点点地闪着光。

自那以后,他便不再担心他这个同门师兄弟。

就在他出发上游轮的前一天,凛月和他还一起约着吃了饭。席间他因为思考着明日的安排而走了神,被凛月用勺子敲盘子的声音拉回现实。凛月眯着眼睛抱怨:“小英又在想什么呢?”

“抱歉啊凛月,但是用勺子敲盘子可不是贵族风范哦?”英智向他道歉,“我刚刚在想明天演奏的安排。”

“我已经不是贵族了,小英真刻板,”凛月把饭菜里的青椒挑了出来,“哦,那个游轮的邀请啊……王様之前好像也收到过。”

“嗯?月永君也收到过吗?”英智饶有兴趣地望向他,“我可以期待一场感人的相逢了吗?”

“噗噗——,”凛月把刀叉交叠在面前,嘴里模拟着回答错误的音效,“王様看了一眼就拿去给当天的午饭当垫板了~”

“真的是月永君的作风。”

“说起来,小英为什么要接这份工作?特地为了它推掉时间冲突的工作……这不像你啊。”凛月咧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一个一看就是有坏点子的朔间凛月招牌笑容,“……我猜猜啊,跟那个‘日日树涉’有关?”

英智压着餐刀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看向凛月:“……凛月这个太聪明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呢。”

“聪明可不是习惯,注意一下你的语法吧小英。”

英智看着桌子对面笑得开心的凛月,颇为无奈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凛月一直知道他对于“日日树涉”这个人有一种执念,只要有他的演奏会,英智一定会在场,凛月陪着他去过几场,承认他的才华是无与伦比的,可是始终不懂英智为什么会对这个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这是自然的,因为英智没有告诉过他,在日日树涉出名之前,远在那之前,甚至早于他去拜师学琴之前,他就知道了日日树涉的存在。

那是在他学琴前一年的圣诞前夜,他本来是想躲开家里保镖的视线,单独去给父亲母亲买一份圣诞礼物,结果在买完礼物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就在他抱着礼物袋子茫然无措地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时,他听到了琴声。

不是很熟练,却饱含着情感,欢快且自由的琴音。

英智顺着琴音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孩子,他披着半长的头发,站在一棵圣诞树下拉响琴弦。因为年龄太小,所以拉琴的动作有些费力,孩子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但他的动作却十分优雅,单是站在那儿便像是一件艺术品。

孩子在琴音终了的一瞬间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睛,是漂亮的紫罗兰色,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和愉悦几乎感染了在不远处看着的英智。

在音乐停下的那一瞬间,年幼的英智感觉自己身体里冰冷的血液开始温暖、沸腾、流淌,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和抑制不住的冲动,这种冲动直逼眼眶,他坐在长椅上猝不及防地掉下了眼泪。

隔着有些看不清的视线,他看到那个孩子向着空无一人的地方鞠躬,大声感谢着所有人,说“谢谢来观看我的表演,我是你的日日树涉”。

英智本想告诉那个孩子,有人看你的演出,我是你的第一个观众。可是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脖子,他说不出任何话——然后就被家里找来的保镖带走了。

然而鼓噪的心跳迟迟没有平稳下来,奔腾的血液似乎混杂着刚才听到的音,一遍遍在他脑海里翻滚着。英智坐在车上感受着这跳动的一切,甚至产生了迷茫。

——啊,原来,这就是“我”的生命吗。

那是英智有记忆以来自己的第一次哭泣,也是他第一次被音乐震撼。他近乎盲目地确信这个孩子一定会成为音乐家,一定会成为一个演奏家,而自己想要见他的话,必须要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

于是在几个月后的暖春,他敲响了未来老师的家门。

然后于十几年后的某艘游轮上,他与那个人再次“初次相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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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应该再多写一部分再发的,但是稍微有点卡壳了,所以先发上来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么久的朔间凛月,可能因为他可爱吧,报告组织我想写凛月的分支(……)

下一更应该是不可描述了(……)让我缓一缓,下下更应该就能完结了,说起来我本来只打算写五千字啊……。

事实是这是给pp的生贺,然而一年了我应该准备新生贺了(。)

太啰嗦了不好意思,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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