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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废☁️
世界中心姜丹尼尔

【原创/ABO】老狗逼和败类(02)

·预警如题目

·跟我爹的联文

·先阅读前文比较好!

·狗血且无脑,三观歪瓜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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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寻是个总裁,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总裁。

有点不同的是,他不是那种大学毕业以后孤身一人努力奋斗,辛辛苦苦创业养家糊口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地步的总裁——坑蒙拐骗四字用在商道上样样精通,在违法/乱纪的边缘来回踩踏,谈笑风生地踩着某些耍小聪明的人风度翩翩地走到现在的高度。

后来林钧用餐刀搅着意大利面指着他强烈指责,说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走捷径的人是傻逼吗?”谈寻奇怪地反问。

林钧一口还没下肚,就听谈寻接着说:“不走捷径你嘴里一份几千刀的意面从哪儿来的?”

林钧:“……”

林钧赶忙又塞了几口面,闭眼狂吹:“总裁牛逼!!”

谈败类撑着桌面俯身过去,贴着林钧耳朵根说道:“总裁?你不觉得你该喊点别的?比如老公之类的?”

不要脸如厮也是天下一绝,败类不愧是败类,如果有围观的人肯定要起身鼓掌。

奈何林钧这人也是万年老狗逼,脸皮厚度跟他男朋友不相上下,而且凭本事单身二十多年情商为负——所以他只缩了缩脖子,嚼着面脸不红心不跳跟机器人一样喊了声“老公”。

谈寻:“……”

毫无感情,谈寻听着觉得自己大概是丧夫了。

谈寻懒得跟他玩了,扯了扯林大律师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随口吧唧一下他的脑门就坐了回去。

坐回去的时候,谈总裁心想,林钧这人好像从小就是这个狗样子。

还小的时候两个人是邻居,林钧是他们那帮孩子里最大的那个,而谈寻是最小的那个——谈寻小时候有鼻炎,经常拖拉着鼻涕走来走去,别的小孩都嫌脏不愿意跟他玩。林钧倒是不介意,但也不是很想带他玩,然而在谈寻给他买了一次冰棍以后他当即宣布谈寻就是他兄弟,世界末日都不能分散的那种。

谈寻站在他身边吸了吸鼻子。

那时林钧从小就带着他们跟别院的小孩打架,理由往往是为了争一块带有健身器材的娱乐地盘。

三岁看到老,林钧这厮那时就嘴皮子利索,挑衅完了搁哪儿一藏谁都找不到,外面两堆破孩子打得昏天黑地,他在角落里也睡得昏天黑地。

然而神奇的是,无论他藏到哪儿,谈寻总能找到他。

谈寻第一次找到林钧的时候,林钧照例睡得呼呼声的,谈寻思考了一下没有吵醒他,在他身边一窝也睡了。

然后谈寻就被睡醒了以后发现自己衣服上被这小破孩蹭上了鼻涕的林钧脱了裤子打屁股。

奇耻大辱没齿难忘,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我爸都没打过我”。纵使后来谈寻搬了家,他午夜梦回还经常出现被林钧脱裤子打屁股的场景。

后来大概是他太过败类,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机缘巧合就这么把林钧又送到了他跟前。

严格说来也不算是机缘巧合,姻缘红线还是靠人牵。谈寻那个时候故意让商业对手抓了个把柄,如愿以偿被抓到看守所蹲几天。

哦对了,谈寻不仅是个败类总裁,还是个众人皆知闻风护蛋的Omega总裁——护蛋针对于Alpha。此人因某种原因对Alpha深恶痛绝,据说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只有Beta和Omega,连Alpha的一根毛都见不到。

本来Omega因为体质特殊比较麻烦,所以看所守里Omega都是单人单间。谈总裁理所当然享受着此等待遇,还上下打点了一下,升级成顶级豪华单人间——可以喝冰可乐的那种。

某天他喝冰可乐喝着喝着,听到隔壁房的人在跟隔壁的隔壁聊天,说是今天见到了委托律师。

“……人模狗样气场十足,没想到是个Beta。”

喝着冰可乐的败类抬起了眼。

“听说在业界还挺有名的,叫林什么来着……林钩?”

喝着冰可乐的败类垂下了眼。

“是钧吧,林钧?之前我见过他,在一群Alpha里当律师,能不有……”

“咳咳,”败类拎着冰可乐敲了敲跟隔壁共用的墙,“你说的那个人,我很感兴趣,他在哪家公司?”

隔壁和隔壁的隔壁莫名觉得菊花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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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跟林钧隔着铁栅栏相见的时候,谈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感谢老天爷,是时候报当年打屁股的仇了。

 

老天爷: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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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寻真的觉得林钧这个人十分不可思议。

文艺点说就是,不管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他林钧还是这么狗逼且情商低。

林钧这狗不知到底是看上了他的钱还是看上了他的肉体,当上他的新律师后三天两头有事没事就往他这边跑,笑得那叫一个标准。谈总裁坐老板椅坐久了累得慌,发挥了小时候在犄角旮旯里找林钧的本事,每次都奇迹地掐准了林钧晃悠的点跑出去跟他偶遇,两个人聊会儿天这厮就又跑回自个儿公司去了。

谈寻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他大汗淋漓跑过来不讹自己一顿饭就走了,仿佛自己只是单纯来审查客户情况顺便陪聊的,这不是跟盖被子纯聊天一样瞎扯吗?

他难道是专门来看我的不成?

谈寻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与此同时滋生的还有些别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众所周知他谈总性别Omega性取向Beta,这几年也有不少商业合作伙伴把Beta往他床上送,但他跟有洁癖样的一个都不碰。

说起来这方面可能是谈总唯一不在法律边缘蹦跶的领域。

算起来谈寻也算是个娘胎solo,只是人家不显山不漏水,端得一副拿过百人斩的模样。

“百人斩”的谈寻瞅了瞅在楼下等车的林律师,一挥手让助理送他一下。

林钧跑来跑去这么多回,跟公司里的人基本都混了个脸熟。不管林钧这个人在谈寻眼里和面前有多狗,于外公开场合还是人模狗样的优质Beta一枚,来来去去公司里不少人对此优质帅哥投以别样目光。

这不,在他扯开领子扇凉气等公交的时候,公司里不少人借故路过门口悄悄看他——而这人一点自觉也没有,还跟人笑嘻嘻地打招呼。

谈寻站在楼上看着他的笑容觉得牙疼,一通电话打给前台要他们记下今天在门口晃悠的人的名字,等会儿挨个扣工资。

他从那些乱糟糟的想法中暂时脱身,打开手机百度。

“发小情商低怎么办,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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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谈寻不是Omega,当然也不是Beta。

此败类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

他娘是个单身Omega,他是他娘和他那不知道在哪儿的Alpha爹年少轻狂的时候的产物。他娘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主,等她发现自己怀了个小兔崽子的时候已经跟那个Alpha分手几个月了。前男友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消息,直接声称跟他没有半毛关系,然后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消失在她生活里。她也懒得去找前男友,自己就去了医院想打胎。

据说他娘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打胎的手术室了,不知道他是求生意志太过强烈还是什么,按理说才三个月的孩子根本不会有什么动静,但他娘说她那个时候清清楚楚感受到肚子里的兔崽子踹了他一下,她就突然想把这破孩子生下来看看是个什么样子。

他娘一生没对谁或者对什么事硬气过,唯一的一次硬气就是要把他生下来。

他从有记忆开始,他娘就跟他念叨说Alpha都是大猪蹄子,不是个好玩意儿。念了太多次以至于这个观念在他心里有点根深蒂固,再长大点了以后娘两有时候坐院子里边吃西瓜边一起顺嘴骂骂Alpha——但是母子两谁都没想到,谈寻这厮性别分化后好巧不巧就是个Alpha。拿到体检报告的那一天母子两同时陷入了沉默。

当时政府刚开始对Omega人群施行保护和福利政策,他就偷偷对体检报告单做了个手脚——也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他可怜,也是没见过要装Omega的Alpha,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的录入信息上填了个Omega。

后来工作了以后,他发现Omega真的很好,接着性别优势跟那些精英Alpha稍微说几句暧昧的话,那些人往往就放低了条件,好说话多了。

他对此嗤之以鼻,心想,Alpha都是大猪蹄子。

完全忘了自己好像是个Alpha来着。

他这个Alpha一直也没对哪个人动过心思,结果好死不死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了个Beta,而这个傻逼Beta好死不死是打了自己屁股的发小。

他站在走廊抽烟,有点惆怅。

谈寻公司今天有个Omega忘记打抑制剂了,赶上发情期结果弄得公司全是信息素的味道,他捂着鼻子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抑制剂,走到走廊通风口想抽抽烟通个气,结果还没等他冷静下来砸吧出点惆怅的滋味,长期困扰他的对象就吭哧吭哧从走廊那头端着个保温杯跑过来。

林钧估计是被他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震惊了,上上下下反复看他,就差看出个花来。

谈寻这几天单方向思考关于他的问题,也没睡好,有点疲惫地吸了口烟问他你瞅啥。

林钧:“哦、就、你没事儿吗?”

谈寻瞥他一眼,觉得糟心,也不知道他问的有事没事是哪方面——实话他生理心理都有事。

谈寻抽口烟道:“我能有什么事?”

然后林钧端着保温杯跟他扯吸烟有害健康妨碍生育你这样不好不好。

他点着烟第一次觉得林钧有点烦,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哦他好像不知道我其实是个Alpha。

谈寻抓了抓头发,瞥了眼刚拿保温杯浇灭他烟头的人,心想自己要真是个Omega就好了,现在就直接拐床上去生米煮成熟饭,还能离咋的Omega保护法不允许。

他在这头胡思乱想,林钧却突然捏住他的手腕凑了过来。

谈寻抬眼撞进林钧的眼里,对面人却微踮起了脚,伸手比划两个人的身高,末了笑道,你怎么长得比我还高了,小时候你还是一坨。

他这话让谈寻瞬间想起了当年经常带着他在某个角落睡觉的林钧,虽然总是口头警告林钧不许靠近他,可是每次他醒来的时候总是在林钧怀里。

谈寻不动声色地向前靠在了林钧肩上。

林钧被谈寻这一瞬间的温情打了个戳手不及,挥舞着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搂肩还是搂腰。

林钧摸摸他的头,小心翼翼压制着自己的兴奋问道:“谈寻?你是难受吗?你发情期的抑制剂确定没过期?”

谈寻吸了吸鼻子,心想去你妈的发情期,老子是Alpha,恨不得就地上了你的那种大猪蹄子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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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寻本来觉得自己这种A装O的奇葩肯定是百年难得一变态,方圆百里肯定遇不上第二个。

结果没想到真被他遇到了,装的倒不是O,而是B。

而那个人此时此刻就躺在他身下,眼角被亲的有点红,往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全散在枕头上。

谈寻吸着空气中那股子北京烤鸭味儿的Alpha信息素,简直想骂林钧一句真是人如其人的装B。

而林钧还没搞清楚当前是个什么状况,刚刚被亲的脑子有点犯糊,只闻到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的味道,除了自己那股子北京烤鸭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他只觉得好闻,便伸手抱着谈寻的肩往他脖颈处凑,脑子里还蹦出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等他的Alpha本能驱使他往人脖子后面咬的时候他才朦朦胧胧反应过来发小之前说的那句“你装Beta我装Omega”是个什么意思,一时惊醒了,什么七情六欲都先丢到一边去,半张着嘴哆哆嗦嗦指着谈寻憋不出半个字。

谈寻有点好笑地看着他,心想老天爷的报应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伸手捏了林钧的脸,吻下去之前决定先把这报应之前浇他烟头不识眼色打他屁股的账给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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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十几年,谈寻总算是把林钧当年打屁股的仇报了。

不过是在床上。

 

后来林钧带着婚戒坐在餐桌对面吃着前男友现伴侣口中几千刀的意面时,突然想到当年谈寻第一次跟他上床时说的话。

林钧擦擦嘴放下刀叉,喊了对面一声。

回忆过去的谈寻:“?”

林钧:“你记不记得你拐我上床的时候说过啥?”

谈寻沉默:“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拐的我。”

林钧挥挥手:“那不是重点,我就是觉得你说的话不对,应该改一改。”

被质疑的谈寻摆出一副“请”的姿势。

林钧笑嘻嘻地凑过去亲他嘴角。

 

“你装B我装O,咱两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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